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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让我如此疲惫
2006-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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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上海的繁华遇见我,怀旧的人们该何去何从
2006-07-05
我是从张爱玲的小说中知道上海的,然后听多了周旋的金嗓子,总沉醉在二三十年的上海中不能抽身。阮玲玉.白光.白虹这样一系列已经作古的上海明星让我知道曾经上海的烟华。
在上海已经一个星期了,上海的白天真的很热,我不大敢出门。
一个人走在上海的夜,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有对上海的期待和向往,也有对上海的失望,更多的是对心海中上海的错位,和期待中的有差距。
走在繁华的淮海中路,来往不绝的人群,喧嚣的路人。每个人都在赶自己的路,似乎没有心情去关心走在你身边的陌生人,甚至连眼神都吝啬到懒得施舍。
夜晚的时候走在进入深夜的南昌路,路过国画大师林风眠曾经住过的房屋,有一种怀古之幽情。南昌路不算繁华,人也少,静静的,静静的,象入眠的老人。
中山路的尾端让我走到没有路,于是我返回。旁边咖啡店飘出浓郁的咖啡香味,还有幽雅的音乐,听得人心理很容易变的空泛。
我回到西缇,和一对盲人夫妇擦肩而过。盲人丈夫拉着二胡,他的妻子牵引着他往前走,手中拿着一个盘子向路人乞讨。我漠然地不曾回头,躲过她的怜悯的眼神往前走。
二胡声很哀怨,让我心里产生某种幽怨的感情,是因为此刻我也和他们一样人在异乡吗,还是象他们一样此刻我也流落街头。我停下了向前的脚步,拉开空空的钱包,零星的几个硬币很显眼。是的,此刻我也是穷人。我掏出两个硬币,返回,放到她的盘子里面。是的,不用谢,因为说不出的理由,也许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邂逅了一个来自新西兰的华裔青年。一天之中我们相遇三次。在络绎不绝的单行道,在人群稀少的天桥,在拥挤杂乱的三联书店。他带着一个调焦距的摄影机,一边拍些风景,一边拍些路上的行人。
我正和他想向而过,看见他的背包开了,里面的东西即将掉下来。我忍不住地提醒他。之后我们再见。> >我很惊讶我们又能够在香港三联书店能够碰到。我很惊奇,于是问他来自哪里。他竟然听不懂。于是我用英文问他来自哪里。他告诉我他的事情,我也告诉他我的事情。虽然说的不是很流利,但是我们都象在异国他乡找到知己一样。
我没有象以前一样,和萍水相逢的朋友交换联系方式,MSN号码也没有问,我想自己潇洒一点,因为我只是上海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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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未先预知便到,你欢迎我吗?
2006-06-29
上海,我来了,带着身上不足的五十员匆匆而来,你欢迎我吗?
火车上,我就在想,上海是什么样子,上海会排斥我吗,我该如何在上海生活。我不曾太仔细地去想我来上海做什么,也许只是为了完成心中的某些幻想。
十几个小时的火车颠簸,幸好我旁边的人很随和。她是一个很潇洒自由的女士,结婚并有了一个五岁的女儿,南昌人,26岁,做化妆品。
似乎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陌生感。我们海阔天空地狂聊。她谈他的家庭和情史,谈她的工作和义乌,因为她在义乌工作,丈夫是江西的知青户籍在上海。她在上海买了一座房子,这次回南昌是为了迁出她女儿户口回上海。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不怎么喜欢她这样直接的女人。她并不是很漂亮,个子也不高,卷发盘在头上,透出一股干劲和女人少有的直接。
我也谈论着我在学校的事情,发生过的爱情以及大学无聊的生活还有对未来的憧憬,我只是想找一个人打发坐火车的无聊时光。
如果她没有结婚没有小孩再年轻几岁,她会想要追我。这是她嘴里面的话却让我措手不及。是我开心骄傲吗,我觉得不是。我不是一个自信的人,但是那刻我却相信自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我真的很感谢她如此的直接,是她带给我此次上海的美好开始。
她真的很关照我,如何去形容我现在对她的感觉呢。深夜了,她睡了,我看到的是一个疲惫的女人,凌乱的头发让我很想去给她一份依靠。深夜了,列车上安静了,没有人说话,只有淡淡的呼吸声远远传来。
她醒来了,要和我换位置,这样我边可以安然入睡。我很欣然地接受这样的关照,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她靠在我的肩膀上,依偎在我的肩头,我也莫名地把头依在她发线的沦落肩处,那种感觉很奇妙很奇妙。也许会让我在沉静的时候会涌上心头。
那一刻的想法也许很冲动,但是我真的想,做她的丈夫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们是在凌晨五点四十的时候到了上海。她把我送到接我的朋友的身边,留了她的电话,是的,她叫邬香,我会记得她给过我的关照,是她让我相信上海一直在以无语的形式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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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心有激情的火花,那我的梦想在哪里?
2006-06-27
我总以个人意志去谈论梦想,觉得那些还在谈论梦想的人是多么幼稚可笑.不知不觉,梦想这个词已经在脑海里面绝迹很久很久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梦,每个人的梦里都有一亩田,用它来种什么呢?种桃种李种春风.这是三毛填词的<梦田>,我总觉得那种梦想太简单了,听了象在敷衍我们.
我的梦想很小.有一份正常的工作和一栋自己的房子.和心爱的人住在一起.休闲的时候就出国旅旅游.也会和心爱的人吵架,闹矛盾,但是一会就和好了.生病的时候有钱能看得起医生,生活不是非常奢侈,但是简单中能够从容.
这真的是我的梦想.我一点也没有想要自己做富豪,名人以及那些所谓的对社会做出突出贡献的人,我想只要我不需要社会的救济就是对社会最好的贡献.
都说生命充满激情,那我的梦想会不会太渺小了.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生命总是充满了选择和被选择,挑战和被挑战,背叛与被背叛.我说不准以后会怎么样,我只期待自己能够走好这一步,活在当下擦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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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这次去上海给我帮助的朋友
2006-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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