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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分享一个好消息,那就是老板给我加工资了.他问我最近有没有什么想法,其实我还真的没有什么想法.
再来分享一个坏消息,那就是老板说我不够开放,思维可能被以前接受的习惯束缚了,因此不敢放手去做事.
公司的内阁没有重新洗牌,但是我更具信心,这里可以成为锻炼我成全能型的一个地方,同时把我自己所学奉献给公司.哈哈,我多伟大啊.
<周末画报>每个星期六才出来,上两期买了到今天才看完.有时我真怀疑,是脾性释然,还是习惯作祟,至少我每期都买了,五块钱很值.
上次还有一些厕所贴士没有放上来,大家看看好了.
有点累了.当然,有件事情想请上我博客的朋友帮忙.
有哪位朋友是从事电视或者媒体工作的,请和我联系.这几天要赶出一个电视脚本出来,很忙,希望可以有朋友互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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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 [随性所至]
2007-04-24
那个死女人唱的,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等到风景都看透,你会陪我一切看细水长流.
管它妈的狗屁.想骂人,想揍人.
渐渐发现最近听的音乐风格有所改变.我的心态一会平静一会狂浪.
慢慢习惯彭靖惠唧唧歪歪地唱这么节奏慢的调子.
星期二不看碟,看那些还没有阅完的杂志;星期三约好了Brooklyn看碟剪片;星期四和古谷凉子以及荻原城去'上外'玩宝龄,星期五本来说好和Along聚餐,但可能又有拍摄工作,只能作罢;星期六是不能休息的,死也要死在公司完成这次五一活动的策划.极度郁闷中.....
哦,天啊,刚才更尕告诉我今天是他生日,他竟然死翘翘地在我旁边装作一点不知情的样子.
不管了,不管了,James.Brown今天晚上陪我入梦好了.
对了,李志的声音以及哼唱的专集--春末的南方城市,真有点象左小诅咒的那张专集--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其实有件事情我是不大好意思和别人说的,每次听张国荣那首'今生今世'我都会眼睛流汗.
过些天要开始看一些台湾导演的片子,大致会有侯孝贤,杨德昌以及陈国富和蔡明亮的片子.
今天要说的说完了,妈的,come on ,give me some rock and fuck,of course,soul can be instead of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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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似乎我已经开始麻醉自己了。
都说要尊重自己的职业才会赢得别人的尊重。可我分明觉查有些人对自己的工作抱着玩味的态度,不负责任地度过一天的工作时间。
现在开始,我内心有些惶恐难安。这是一场智力拼比游戏,还是一场耐力持久站?
硝烟分明未起,已经有人于后线撤退,自己把自己杀死。那就走吧,反正不开心,也是枉然。
如何才能让自己在其职而不压抑呢?时刻都能感受到来自阴森处凶狠的目光,隐藏于人心之下,却明目张胆。
似乎每个人心理都在和在打赌,到底还能撑多久。
我只是想告诉自己,如果现在放弃了,以后就不再会有机会尝试被人压制的机会。
那么好,我接受挑战 ,谁叫我是阿andy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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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忌讳在博客上谈和工作相关的人或事.
谈,不谈?矛盾的时候,索性跟着感觉飙.
工作里有很多不愉快.比如和同事协调不够好,配合不够赞.
再或者上司对你存在个人偏见,感觉自己时刻被刁难,因此对工作产生厌恶感.
乐观时,我会试着去说服自己要忍耐这样的现状,并学着适应和别人相处.
消极时,我则抱着无所谓的心态去思量问题,大不了我不做了,能把我怎么样?
这样的想法在脑中存在的时间不会很长,一小段时间过去便自动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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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里兑威士忌,散发爱情的味道
2006-11-17

我的一位迷恋咖啡的朋友说,咖啡馆是他灵魂的家园。他经常出差。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每到一个城市,安顿下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人打听那里最有特色的咖啡馆在哪里。他说,喝咖啡的时候是听得见自己心跳的时候,可以沉思,可以想入非非。咖啡于他,如恋人,沉迷其间,欲罢不能。
也喜欢咖啡,但是没有他那样的痴迷。于我,咖啡如老友,聚时有细细的欢喜;不在眼前,也并不失落,偶尔,有一点淡淡的牵记。
记得一篇文章里写爱尔兰咖啡的故事。一位PUB调酒师,爱上一个只喝咖啡不喝酒的女孩。他是那么的想让女孩喝他亲手调制的饮品。于是,他将醇香的爱尔兰威士忌加入咖啡,覆上一层冰凉的鲜奶油。他给它起名叫爱尔兰咖啡,然后把这名字悄悄写在咖啡单子里,静静的等候那个他爱的女孩来点这款他亲手调制的带酒的咖啡。
他每天看见女孩来喝咖啡,他期望她能看见那款陌生的咖啡的名字。好多天好多天过去了,女孩终于点了爱尔兰咖啡。调酒师一边精心调制咖啡,一边就流下泪来。咖啡调好了,他用手指沾一点自己的眼泪,轻轻抹在杯沿。
所以,真正的爱尔兰咖啡是要和着一点点眼泪来喝的。这是我听到的一则浪漫多情的咖啡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