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好事不少,坏事也连连。总之老话说的好,天下的事情没有拿一件是不合理的。

    MONICA一连给我发了好多短信,还告诉我说知道我此刻正在上班,所以多发几个。

    我已经很久没有享受一瞬间的开怀了,这是默契带给的欣慰,当你被另一个人了解并预知你在做什么的时候,你能不开心吗?MONICA才到哈尔滨一天,就在怀念和我一起在学校的时光,期待着再次一起约去上厕所,一起抽烟,一起去疯狂。

    我晚上也被店长叫去谈话,竟然有人在店长那里打小报告说我喜欢独处,喜欢一个人在一个地方而不和大家在一起,说我在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不看着他的眼睛是不尊重他,说我和同仁互动不够,还说我主见太强。妈的。老子不做了,工资那样低已经在我的极限,还要求这要求那。

    也许是因为自己是个暑假工,所以他们在审视我的同时也跟我保持距离,也许是我自己真的出了太多太直接太明显的问题。我的错觉让我自己自我感觉良好还是他对我存在偏见认为我没有经历一个星期的培训就能够做和他们一样的工作。竟然还有人说我出风头,搞笑!

    我也想着离开上海,因为上海没有我需要再留恋的。

    我以为我会在上海得到一些让自己珍藏的记忆,但是想我不会了,因为我不知道,我没有能力去臆测没有发生的事情。

    生活中总有太多让人想不到的事情,如果是对我的历练,就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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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从张爱玲的小说中知道上海的,然后听多了周旋的金嗓子,总沉醉在二三十年的上海中不能抽身。阮玲玉.白光.白虹这样一系列已经作古的上海明星让我知道曾经上海的烟华。

    在上海已经一个星期了,上海的白天真的很热,我不大敢出门。

    一个人走在上海的夜,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有对上海的期待和向往,也有对上海的失望,更多的是对心海中上海的错位,和期待中的有差距。

    走在繁华的淮海中路,来往不绝的人群,喧嚣的路人。每个人都在赶自己的路,似乎没有心情去关心走在你身边的陌生人,甚至连眼神都吝啬到懒得施舍。 

    夜晚的时候走在进入深夜的南昌路,路过国画大师林风眠曾经住过的房屋,有一种怀古之幽情。南昌路不算繁华,人也少,静静的,静静的,象入眠的老人。

    中山路的尾端让我走到没有路,于是我返回。旁边咖啡店飘出浓郁的咖啡香味,还有幽雅的音乐,听得人心理很容易变的空泛。

    我回到西缇,和一对盲人夫妇擦肩而过。盲人丈夫拉着二胡,他的妻子牵引着他往前走,手中拿着一个盘子向路人乞讨。我漠然地不曾回头,躲过她的怜悯的眼神往前走。

    二胡声很哀怨,让我心里产生某种幽怨的感情,是因为此刻我也和他们一样人在异乡吗,还是象他们一样此刻我也流落街头。我停下了向前的脚步,拉开空空的钱包,零星的几个硬币很显眼。是的,此刻我也是穷人。我掏出两个硬币,返回,放到她的盘子里面。是的,不用谢,因为说不出的理由,也许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邂逅了一个来自新西兰的华裔青年。一天之中我们相遇三次。在络绎不绝的单行道,在人群稀少的天桥,在拥挤杂乱的三联书店。他带着一个调焦距的摄影机,一边拍些风景,一边拍些路上的行人。

    我正和他想向而过,看见他的背包开了,里面的东西即将掉下来。我忍不住地提醒他。之后我们再见。> >我很惊讶我们又能够在香港三联书店能够碰到。我很惊奇,于是问他来自哪里。他竟然听不懂。于是我用英文问他来自哪里。他告诉我他的事情,我也告诉他我的事情。虽然说的不是很流利,但是我们都象在异国他乡找到知己一样。

    我没有象以前一样,和萍水相逢的朋友交换联系方式,MSN号码也没有问,我想自己潇洒一点,因为我只是上海的过客。

  • 我个人觉得世界上很少有单纯的男女关系,要么她喜欢你你不知道,要么你喜欢她她装糊涂。朋友是永远的朋友,情人的寿命却难得长久。

    我们还会做在床上聊天象曾经一样,互相聊的兴奋了便踢对方的脚,一起出去外面吃夜宵,买生活用品,上街,用自行车在她下班之后带她回家。只是我们都知道,我们更适合做朋友,所以上街的时候没有牵手,她坐在单车后面手也永远不会搂着我的腰。我们会谈论互相有过的男女朋友,会夸张地笑,然后扮做一点也不尴尬。

    我认识了她的校友,小宝是甘肃人,青恒是广西人,凯哥是新疆人。我们之间关系很和谐,只是小宝总喜欢开一些很另类的玩笑,我当作无所谓,她也当作没关系。

    他们去上班的时候我呆在宿舍,要么出去趁天气不够热,要么上街溜达嫌空气闷,他们回来晚的时候我会去路上等候他们,为他们担心着急,帮她推自行车出绿岛。有时候我喜欢等待,觉得等待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是一个奇妙的过程,也是一个考验的过程。

    也许在我们之间一直都有些东西存在,那就让它存在吧,存在就是合理的,这样的话是对的,我不需要去防备也不需要去拒绝,让事情顺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做朋友比做情人更适合我们之间的感情轮回,这是真的。

  • 上海,我来了,带着身上不足的五十员匆匆而来,你欢迎我吗?

    火车上,我就在想,上海是什么样子,上海会排斥我吗,我该如何在上海生活。我不曾太仔细地去想我来上海做什么,也许只是为了完成心中的某些幻想。

    十几个小时的火车颠簸,幸好我旁边的人很随和。她是一个很潇洒自由的女士,结婚并有了一个五岁的女儿,南昌人,26岁,做化妆品。

    似乎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陌生感。我们海阔天空地狂聊。她谈他的家庭和情史,谈她的工作和义乌,因为她在义乌工作,丈夫是江西的知青户籍在上海。她在上海买了一座房子,这次回南昌是为了迁出她女儿户口回上海。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开始不怎么喜欢她这样直接的女人。她并不是很漂亮,个子也不高,卷发盘在头上,透出一股干劲和女人少有的直接。

    我也谈论着我在学校的事情,发生过的爱情以及大学无聊的生活还有对未来的憧憬,我只是想找一个人打发坐火车的无聊时光。

    如果她没有结婚没有小孩再年轻几岁,她会想要追我。这是她嘴里面的话却让我措手不及。是我开心骄傲吗,我觉得不是。我不是一个自信的人,但是那刻我却相信自己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我真的很感谢她如此的直接,是她带给我此次上海的美好开始。

    她真的很关照我,如何去形容我现在对她的感觉呢。深夜了,她睡了,我看到的是一个疲惫的女人,凌乱的头发让我很想去给她一份依靠。深夜了,列车上安静了,没有人说话,只有淡淡的呼吸声远远传来。

    她醒来了,要和我换位置,这样我边可以安然入睡。我很欣然地接受这样的关照,说不清楚是为什么。她靠在我的肩膀上,依偎在我的肩头,我也莫名地把头依在她发线的沦落肩处,那种感觉很奇妙很奇妙。也许会让我在沉静的时候会涌上心头。

    那一刻的想法也许很冲动,但是我真的想,做她的丈夫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我们是在凌晨五点四十的时候到了上海。她把我送到接我的朋友的身边,留了她的电话,是的,她叫邬香,我会记得她给过我的关照,是她让我相信上海一直在以无语的形式欢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