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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人老则色衰.可是这间阴暗的房子里,老人祥和的表情哪有点滴迟春之味.阴霾的小房子,如果能照进几缕春光,是否会明媚依旧?)
回到房间才发现自己很疲累.
电脑打开,随机的音乐,放肆的旋律,我想放纵一下.
有时候,你知道吗,我不太敢让自己情绪冷静.寂静的空房间,可以听到呼吸的声音的时候,我就容易想起某些人和事.
象积压在心里的一串颓废,涌上心头的时候,男人的尊严被抛弃,鼻子酸酸的,那是我在怀念你.
下次你一个人的时候,记得听一下许美静,忧伤,沙哑,是夜里最美妙的感情倾诉者.
也许以后,悲伤里沉醉;也许只要,虚冷的抚慰.
春光并不灿烂,还深埋着颓废狂野,可是心理,一直都亮着那盏爱情之灯.
我很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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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对我来说早就失去了该有的意义.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似乎找不到所该有的欣喜.
年年岁岁,花未必相似,人必定不同.
去年的这个时候接到一通又一通的贺岁电话,告慰新春快乐的,祝愿心想事成的,以及恭喜爱情长久的.
今年呢.有点孤单有点落魄,还有点凄切.甚至短信也少得可怜.
M走了,说走就走,甚至没有回头,所有许下的诺言好象风里的玩笑,烟消云散,话去人亦不留.
好象都习惯了,走了对我来说也算是解脱.
和阳俊合租,好歹天冷的时候,还有人暖暖被子,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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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的天气这几天出奇地冷,室友说,在江西长大的小孩,早应该适应这样的天气.也对,现在才开始冷,已经是一个奇迹.
明天有一个大型的招聘会,做了一份简历,马马虎虎的,不知道效果如何.抓不住人力资源部那些人的兴趣,天知道他们是看重简历的花哨还是注重内在实力.
于我,这些都不重要,上海的公司极少来南昌高笑招聘,而我已经决定去上海了,只祈求老天能给我好运气.
写了这么多天的博客,也逛可那么多人的博客.总是有那么多悲伤的人.他们不快乐,被压抑,得不到释放.渐渐地,我失去了欣赏别人心情的兴趣,学着去做一个思维简单,想法单纯的人,至少不想那么多,快乐一点,随意一点,功利心弱一点,如此这般,生活一定会更美妙.
有时候,我觉得生活象一部sad movie,有的主角在循着角色演绎生活,一直沉浸在悲伤的氛围,自己得不到解脱.有的人比较随性,不做忧天之人.把悲伤的故事,演出轻松的戏剧.
我的梦想不宏伟,喜欢一步一步来.很快就步出学校进入社会,我只想通过自己的勤奋工作,得到一份生活的回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干净,简单,整洁,随意,以及明亮.
别人可以做到,我也可以做到.别人那么不快乐,我一定会吸取他们的心得,让自己生活得开心一点.
我是aday yi,易天,没有什么能够难倒我,因为易天是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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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 [随性所至]
1999-11-30

那个死女人唱的,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等到风景都看透,你会陪我一切看细水长流.
管它妈的狗屁.想骂人,想揍人.
渐渐发现最近听的音乐风格有所改变.我的心态一会平静一会狂浪.
慢慢习惯彭靖惠唧唧歪歪地唱这么节奏慢的调子.
星期二不看碟,看那些还没有阅完的杂志;星期三约好了Brooklyn看碟剪片;星期四和古谷凉子以及荻原城去'上外'玩宝龄,星期五本来说好和Along聚餐,但可能又有拍摄工作,只能作罢;星期六是不能休息的,死也要死在公司完成这次五一活动的策划.极度郁闷中.....
哦,天啊,刚才更尕告诉我今天是他生日,他竟然死翘翘地在我旁边装作一点不知情的样子.
不管了,不管了,James.Brown今天晚上陪我入梦好了.
对了,李志的声音以及哼唱的专集--春末的南方城市,真有点象左小诅咒的那张专集--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
其实有件事情我是不大好意思和别人说的,每次听张国荣那首'今生今世'我都会眼睛流汗.
过些天要开始看一些台湾导演的片子,大致会有侯孝贤,杨德昌以及陈国富和蔡明亮的片子.
今天要说的说完了,妈的,come on ,give me some rock and fuck,of course,soul can be instead of th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