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hat i am to myself - [工作心情]
2008-08-06
我得承受能力其实很低,经不起失败,甚至乎失落。
一个项目跟到现在,如果不是因为一层关系在,我想早就黄掉了
我年轻吗?
我他妈的年轻个什么劲。
我他妈的什么狗屁都不是
我他妈的每天到底都在干什么啊
我他妈的到底想干嘛。
-
新婚后的弗洛莱兹 Newlywed Florez - [随心所欲]
2008-04-23
Hiroyuki Ito for The New York Times
男高音胡安·迪亚戈·弗洛莱兹(Juan Diego Flórez)与钢琴家Vincenzo Scalera在卡内基音乐厅演出。
Sara Krulwich/The New York Times
十二音体系追随者George Perle在他位于曼哈顿的公寓中。
Julieta Cervante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Artemis四重奏团,左起Gregor Sigl, Natalia Prischepenko, Eckart Runge和Friedemann Weigle
Kate Glicksberg for The New York Times
柏林古乐团(Akademie für Alte Musik Berlin)
Artists Management Company
索克洛夫(Grigory Sokolov)是欧洲的明星钢琴家,1995年以来便不再出版唱片。
Erin Baiano for The New York Times
男中音Anton Belov与钢琴伴奏斯蒂芬·布里尔(Steven Blier)在威尔独奏音乐厅演唱情迷俄罗斯(Obsession à la Russe)主题的独唱音乐会。
Julien Jourdes for The New York Times
Bruce Levingston在赞科尔大厅演出。
Rachel Papo for The New York Times
希拉里·哈恩与Josh Ritter在大都会博物馆演出。
Jennifer Taylor for The New York Times
Victoria Bond指挥钢琴家Molly Morkoski,女高音Patricia Johnson和男中音Robert Osborne演唱Bond女士2001年的歌剧《总统夫人》片段。
Dominic/Camera Press
伊戈尔·斯特拉文斯基指挥自己的作品,1971年。
Sam Falk/The New York Times
指挥家Robert Craft与斯特拉文斯基于1964年在纽约的皮埃尔饭店。 -
曾看到一首诗: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不是无所谓不是有所谓,不要太见怪不要太见外。
-
这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曾被一个人用来命名的英文名字。
而如今,我每每于旅行路上,都是写一封又一封的信件给它,只是署名MONICA,写一封又一封永远都不可能有机会寄出去,被人阅的信笺。
不知道你是否还在用这个名字,也似乎分别这么久了还如此称呼你,多少夹杂着些陌生的意味。
我还是常听孙晓亦的节目,偶尔还会泡一杯红茶。每次路上都会临窗而坐,眺望窗外林立而过的风景,并不奢望时间能为此停留,但记忆往往返往大学的迷惘时光。
不提也罢。
-
也许这是一个可以考验我承受能力的地方
孤独清冷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有什么比空虚还能折磨一个人的意志呢
原来我如此害怕寂寞
我想我是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思绪停顿,寂寞横行。
------------写于到达拉萨的第二个晚上










